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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說] 壯盜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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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嗣安 幼苗筆手 2014-10-1 00:12:55 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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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楚嗣安 於 2014-10-1 10:53 編輯

按:此為Team Five故事的分支。故事人物均為已退役及現役寶塚歌劇團成員

人物:

壯一帆:於2014年8月31日退役的前雪組首席小生;略稱為そう及えりたん
愛加あゆ:壯的首席花旦拍擋,同於
2014年8月31日退役。曾為少女模特兒及演員(出演電視劇《漂流教室》);姊姊為現星組首席花旦夢咲ねね(即Team Five首領柚希禮音的拍擋);略稱為あゆっち及れな  

上半場《娘役心經之老公鬼混話之佢》

最憧憬的事:

拿到駕照之後在美國三藩市的金門橋駕駛汽車奔馳。

之前的一天才跟壮さん提議這一個...

可是,壯一口說不。

「あゆ駕車好危險!」






「姐姐:如果你發現ちえさん像是有其他事擔心,而她又一個字都沒有跟你說。你會如何做?」

在東京寶塚大劇場進行公演的夢咲ねね收到剛成為雪組首席花旦的妹妹愛加あゆ這一個古怪卻似曾相識的短訊時,她偷偷地瞄瞄合作已有四年﹑擁有男性帥氣﹑做事相當認真﹑但私下是一個元氣少年的拍擋:柚希此時正與同期好友十輝 いりす在打鬧著。

可是,她又想到之前小林理事長及五十嵐事務長將柚希喚去私下會談。事後ねね問柚希關於會談的事,這人就嘻嘻哈哈胡混過去,甚麼都沒有告訴她。

另一方面,她又想到已組替到宙組的りか,與ちえ可以說沒有多大交雜的同期明日海及以前在月組的前輩龍真咲偶爾跑來跟柚希及紅ゆずる神神秘秘地交談。

自從2010年她們演過《羅蜜歐與茱麗葉》,她從擁護者當中聽到有關一個叫Team Five的俠盜組織的傳聞:先是將一個活躍於大阪的黑幫賭場的資金掏得一乾二淨,接著有幾宗政商貪污有關的醜聞因為Team Five將資料偷出來轉給報社或警方才被揭發。

而自己仍在月組的時候,ねね仍記得擅長各種搞怪的瀨奈前輩也會拉著霧矢前輩﹑大空前輩及遼河前輩神神秘秘地進行一些事──在她的印象之中龍前輩及明日海也有一兩回被拉去幫手。

當時ねね也像あゆ現在那樣——不過,她只是懷著一個好奇心去看待這現像。到了最後,她還是按耐不住,詢問前輩──首席花旦彩乃かなめ(みほこ)。

みほこ就如此回答:「只要她們懂得回來跟你在台上演出就行。有些事情,不宜過問太多;但是要明白作為主演男役的拍擋時,也要給她們最大的支持及相信她們。將來你在我這一個位置時,要好好記住這話。」

所以,當她見到ちえ偶爾與べに,以及りか﹑まさお及みりお嚴肅地聊天時,ねね就以這說話提醒自己。

「也許,這一句說話也可以告訴妹妹的...」

於是她將同一句說話傳給あゆ。

「希望這一句說話也可以幫助她。」ねね心裡暗道。





「為何姐姐這說話,像一個有錢太太放任丈夫在外面胡天胡帝...」

あゆ不解地望著電話上的說話,接著抬頭環顧稽古場──見到壯在向下級生あす請教如何穿袴褲。

爽朗的笑聲以及凜然的笑容...這都是壯令あゆ安心的特點;再加上在あゆ對自己略有懷疑的時候,壯總是以溫柔又輕鬆的語氣去鼓勵她。只是,之前幾天,她發現壯好像為一些事而掛慮。

あゆ想直接了當去問壯為了甚麼事而掛心──所以每一天稽古完畢之後,她總是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自己的行李,然後快步趕上,嚷著「壮さん!壮さん!」與壯一起步出劇場。

可是,每一次あゆ總是提不到勇氣去問那一個問題。

看到姐姐的回復時,あゆ的疑惑非但沒有如ねね所希望那般減退,反而令她心裡一個決定堅定起來。

「無論如何,一定跟著看看!」






「壮さん!壮さん!」伴著獨特的高跟鞋跑步聲響,壯就知道是自己的可愛小拍擋。

換是平日,壯不介意與あゆ結伴離開。

可是,這一天,她想早一點回家,早一點準備晚上的行動。

這一次,她的目標是一個住在大阪市郊的一所高級公寓閣樓的一位負責地政的地方政府官員。在轉去雪組成為首席小生時,她乘著幾天空檔時間駕車去郊外散心。可是她發現當地有一些特色商戶不是被迫結業;就是屢屢被人騷擾,不能正常地做生意。壯在掃興之餘,就著手調查事件──發現的只是最日常的官商勾結。

於是,她決定先向政府官員的一方下手,然後在前往名古屋之前去商家那兒「複製」文件,再想辦法將事情曝光。

「小菜一碟,一個人去做就可以了!」壯心想著。

她知道如果まゆ(蘭壽とむ)知道自己準備行動,一定會走來參與。

「你一個人行動,我不放心啊!」蘭壽每次知道壯去「冒險」的時候總會這樣說。

「你嫌我以前連累你不夠,於是就像自虐狂那樣跟來被我虐?」而壯每一次都是如此反唇相譏。

「我不可以失去你這一個二番及同期嘛!」

「不過,由大浦大前輩創立的俠盜...我和你應該是最後一代了。」

「嗯!」這就是這對同期的共識。

的確,當まゆ當上花組首席小生,兩人再度攜手合作去「伸張正義」時;兩人已經有一個共識:就是不可以將年輕的下級生拉下水──否則這種事會沒了沒完,也為劇團添麻煩。即使是以前同在花組度過年少輕狂歲月的愛羽麗音及未涼亞希,蘭壽和壯都沒有將她們涉及在內。

(當然,她們不知道她們的前輩拉了一些後輩去幹這「俠盜」的勾結;也不知道她們已經不是劇團之中唯一的俠盜組織。)

現在自己成了雪組的首席小生。不論在舞台上或舞台下,壯也感到那一分「重擔」。不過,這人的凜然性格其中一個特點就是不想其他人為自己擔心些甚麼──即使明天她橫屍街頭也不在乎;只是不許出席自己的葬禮的人掉下一滴眼淚。

剛好現在不再在花組之中,不會打擾まゆ;自己如何「胡天胡帝」也可以──壯心裡如此想著。

「あゆちゃん!」壯保持著自身的爽朗去迎接あゆ:「你真是敏捷!每一次我動身要走時,你總是一直線地跑來。」

「在壯さん的身旁,我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あゆ這一句說話對此刻的壯是無比的諷刺。

「今天晚上,我就去幹鼠輩竊匪的事──怎能夠讓人安心?」壯心裡道

可是壯只是抿嘴而笑,在腦裡努力找一些無聊的說話去填補空間。

「我之前在二手書店裡找到有あゆちゃん以前的寫真的雜誌。」

說到這個,あゆ的臉頰立刻紅得像...一顆紅色的燈籠椒。

「那時候的あゆちゃん十分可愛。」壯掛上一個令人舒服的微笑:「現在更加可愛。」

「謝謝你!」あゆ低著頭含羞道。

壯望著這有如小小擁護者的拍擋--平時是一個橫衝直撞的小妹子,內裡其實是有著一顆對他人心思敏銳的心。壯在準備行動的這一段時間也在擔心あゆ會不會察覺自己的心思。

「甚麼都不要想!今晚,我只集中在那件事!」壯暗中在想。

這時候,兩人已經行到劇場的出口。

「明天見!」あゆ掛上一個甜美的笑容向自己敬愛的壮さん道別。

「明天見!」壯向あゆ揮著手道別,就登上後援會為她準備的車子。

同一時間,在另一個街角登上車子的あゆ仍是掂念著自己的相手。駕駛車子的後援會幹部問道:「れなちゃん,你沒事嘛?」
這位幹部本是あゆ仍是少女模特兒時代的經理人公司中負責照顧あゆ的人,所以十分了解她。

可是,あゆ好像聽不到幹部的說話。

「れなちゃん!」幹部不得不大聲道。

「啊?」

「仍在為公演的事擔心?」幹部回復自然的聲線。

「不是...」あゆ若有所思。

「將心情放鬆罷!れなちゃん,你堅持到現在已經很好!」

「啊!你可不可以跟著壮さん的車子?」

「啊?」

「不要叫問我為甚麼,總之跟著她罷!」

「明白!」說罷,幹部就將全力扭動方向盤,向著壯的車子所行的方向前進。







中場行動《男役真經之瀟洒走一回可以嘛/娘役心經之為老...

本帖最後由 楚嗣安 於 2014-10-1 00:41 編輯

夜幕已在數小時前降臨,可是あゆ仍是站在壯的寓所附近的街角,目不轉睛望著門口。


「總覺得壮さん今晚做些甚麼」的念頭非但沒有在她的腦海中褪去,更以每秒鐘三倍增大的速度在每一個腦細胞植根。


那後援會幹部由於對あゆ放心不下,曾經傳了多次短訊給她──只是她沒有回覆人家。最後,這幹部聯絡一個相熟的的士司機,要求他在那一個街角候命。如果見到「小公主」有所行動,就上前接載她回家。


此時寶塚市的氣候與「和暖」是拉不上關係,再加上晚上氣溫不高。あゆ不時都要磨擦雙手,又呼出暖氣令雙手暖和。


終於,あゆ見到「ヴィム」(壯的愛車)徐徐從公寓車庫出口駛出來──駕車的當然是「親愛的壮さん」。


於是あゆ左顧右昐,著急地找的士。那的士司機立刻駛到あゆ的身旁,將門(註:日本的的士跟香港的一樣,有自動門的功能)彈開。


「請跟隨前面的車!快!」あゆ跳上車就喚道。


「はい!」司機有一點不知所措,在あゆ的催促之下踏著油門跟蹤「ヴィム」。




「ヴィム」在目的地附近一個偏僻角落停泊。壯沒有立刻下車──這令坐在的士上的あゆ更為著急。


過了好一會,穿上工作服,戴上鴨舌帽,提著一個背包的壯下車。あゆ立刻從手袋中淘出幾張鈔票,然後趕緊下車。


由於仍是穿著日間時候的高跟鞋,所以あゆ在跟隨她仍懷疑著是不是壮さん的人時(她會想到「駕壮さん車子的人有可能不是壮さん」──不過她知道這個可能性不大。),鞋根仍然發出聲響,令那人停下來四周觀看。あゆ立刻躲在牆角。


「果然是壮さん!」あゆ心想道:「為何她打扮成一個工人來到這兒?」


在壯繼續前行時,あゆ小心翼翼地前行,避免鞋根再發聲響。





「那些聲音,不會是あゆっち罷?」


以「維修工人」的身分攻入目的地的壯聽到那獨特的高跟鞋聲響,就止住腳步四周顧盼,看看是不是あゆ前來跟蹤。


由於幹這一種勾當,壯的耳朵對聲響格外留意;再加上現在天天在聽這種獨特的聲聲響,壯一定認出來。


她真是擔心あゆ跟著來──作為一個竊盜,壯不希望自己的相手知道。


當然,她看不到其他人(因為あゆ已經躲起來)。於是,她繼續前行。


壯徐徐地步進目標公寓──在進入之前,她再一次回顧四周;以確定沒有人(特別是あゆ)沒有跟來。




あゆ遠遠看到壮さん末入於一所高級公寓的角落,不過她不知道如何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不可以壯為何打扮成一個工人到這兒。再者,如果她貿然跟著去,萬一遇到保安或是住客,她不知道如何應對。


「也許,呆在這兒等壮さん再出現時上前問她罷!」她的理性如此告訴她。


あゆ唯有「單純」地呆在街角,望著那幢高級公寓,等待「親愛的壮さん」出現。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時被她打發的的士沒有離開,還是在附近守候著。





「媽的!這是甚麼的『高級公寓』?為何會有這種鬼東西出現?」壯咬緊牙關,忍受著之前在離開目標單位時被露台圍欄的尖物刺傷手臂的傷口。


行動是成功的——因為壯取得需要的資料及文件,以及沒有觸動單位內的防盜系統而離開。


就是沒有想過會如此節外生枝!


將自己穩定於另一個露台的圍欄,壯將仍扣在上面露台的繩子回收,又迅速扣在身處的露台圍欄,然後向下滑行,到另一個露台落腳。


這一種「蜘蛛俠式」的游牆方法是她在第一次組替去雪組初期想到的。幸好同期涼紫央是一個有求必應的有錢人,為她包了一個爬石場去做實驗──更重要的是這個老好人不會詢問由因。


她練習了好幾回,終於掌握到收繩﹑滑行﹑固定身子的竅門--有一回,她更與まゆ一起練習兩人同行的滑行。まゆ在她嘗試這一種滑行方法時都待在身旁,也留意著壯的動作。兩人練習了幾回也掌握到竅門。當兩人再度攜手行俠仗義,都得心應手。


壯儘量以受傷的手來回收繩子。可是血仍是不斷流出來,如果不再處理傷口,她準會因為失血而體力不支。


好不容易,壯小心翼翼著陸於公寓的一個暗角。此刻的她有一點後悔沒有打擾まゆ。


「如果她在的話,她可以駕車子送我回去。」


她看一看傷口:傷口挺深──從來都沒有受如此深的傷。即使天性樂觀,壯也不免想到明天報紙頭條是《寶塚Top Star壯一帆離奇死亡》的可能性。


「這會為劇團添麻煩的!不可以!不可以!壯一帆,你要他媽的撐下去!」


壯用力按著傷口,以最強的意志步行,只希望可以行到「ヴィム」。


至於之後?上了車才想!





在這一個街角久候多時(?)的あゆ目不轉睛地望著公寓的出口,希望壯再次出現。


她很少外出,所以あゆ偶爾打盹。幸好的是「寒冷」的空氣很快令她清醒過來。


可是,人「抗眠」的能力是有限的。即使只需睡眠四小時的人在要睡的時候就一定要去睡覺。


何況あゆ是一個正常人。


あゆ盡最大的努力去抵抗睡魔。在她掙扎著的時候,她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跌跌衝衝,緩緩地從公寓附近的小巷出現。


雖然不是穿著之前的維修工人制服,不過毫無疑問,那就是壮さん!


あゆ立刻奔上前看看。


街上的燈縱使是陰暗,但是あゆ可以看到那個像醉鬼的人的真面目。


「壮さん!」


這時的壯由於失血,臉色異常蒼白,再加上那血淋淋的傷口;所以當あゆ上前的時候,就被壯這一個模樣嚇壞。


「壮さん!壮さん!你別嚇我啊!」


壯大力呼吸著,傷口的痛楚雖然令她保持清醒,不過她知道自己的體力及神志所餘無幾。


她望著あゆ,努力地捏個微笑出來。


「あゆちゃん,果然是你!」


「壮...」


「別大呼小叫,」壯氣若柔絲:「先扶我去『ヴィム』罷!就在前面。」


於是,あゆ連撐帶扶,帶著壯到「ヴィム」的旁邊。


壯將車的防盜系統解除,あゆ二話不說將壯推在司機位上──自己也立刻坐在副司機位上。


壯艱辛地將車匙插進去,努力地扭動車匙...可是傷口仍在流血。


「去醫院罷!」あゆ著急道。


「不!」壯叫道:「我現在不可以去醫院的!」


「可是...」あゆ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在零點零一秒之間,あゆ有一個新念頭。


「不如讓我來駕駛!」


「你有駕照嘛?」壯驚訝──在她的印象之中,あゆ好像不懂駕車子的。


「有!」あゆ肯定道。


事實上,あゆ非但沒有駕駛執照,並且對駕駛只有皮毛的認識。


壯仍在遲疑是不是讓あゆ駕駛,あゆ就已經下車跑去司機位,將她扶下來。


她迅速將壯「丟」在副司機位,扣上安全帶,自己迅速坐上司機位。關上車門,扣上安全帶,就動手準備扭動車匙。


「等一等!」壯將あゆ叫住:「你知道如何回去嘛?」


「不知道啊。」


壯預料到這一個,於是她緩緩地舉起受傷的手去按車裡的全球方向定位裝置,選擇あゆ家作為目的地。


「你跟隨語音指示就可以回到你的家。」壯緩緩道:「現在星組在東京進行公演,應該沒問題罷。」


「沒錯!」說罷,あゆ急不及待扭動車匙,踏著油門,接著扭著方向盤──卻扭不動。


「你要先踏著煞車制,轉入D波,然後才踏油門及扭動方向盤。」


「はい!」


按著壯的指示,あゆ將「ヴィム」開動。


「幸好是夜深人靜。希望沒事罷!」壯心裡暗自禱告著。


下半場《男役真經之最終人生勝利者》

見到公路上的寶塚市的地標,壯終於可以輕一口氣。


「三魂七魄仍在!也好!沒有警車跟來!也好!」壯心裡暗自慶幸著。


而手臂上的傷口,仍能郁動的手腳仍告訴她尚在人世。


之前在高速公路上,あゆ不改其「一直線」的本色,用力踏著油門──在個別時候,「ヴィム」的時速達每小時140公里。壯不時要あゆ減速。


「不要再踏油門了!放輕一點!」


另外,壯也發現あゆ在跟隨全球方向定位裝置的指示靠左或靠右的時候,是完全沒有看清楚有沒有其他車輪就扭動方向盤轉線──對於壯來說,這可謂「驚險萬分」。再加上あゆ看似不懂如何利用倒後鏡,這一切足以令壯肯定あゆ樓根本是不懂得駕車子的。


有好幾回,壯打算叫あゆ停在一旁,讓自己駕駛(至少あゆ不會被控以「無牌駕駛」的罪名)。可是,當好她見到あゆ緊握著方向盤,專注在路面的表情,壯不好意思去打擾——只希望沒有警車在後面或跟來。


進入縣道時,壯叮囑あゆ道:「這兒的時速限制是六十公里,要減速了。」


「はい!」あゆ的聲音顯得有點緊張,她看看壯:「壮さん,你的傷口,仍可以嘛?」


「我才不會這樣就掛掉。」壯儘量保持輕鬆:「專心在路面!」


「はい!」




終於,「ヴィム」無驚無險駛進あゆ兩姊妹的寓所所處的社區。


壯見到路邊的車位沒有其他車輛,就說:「將『ヴィム』停在那兒。」


あゆ依照壯的指示,將車駛到路旁。


「踏煞車制,轉去P波,然後熄匙。」


「はい!」


あゆ按照壯的指示將「ヴィム」停泊在路旁。下車之後,她就衝去另一旁為壯開門。


這時候,她才第一次看到壯手臂上的傷口──雖不是血肉模糊,不過那已足夠嚇倒一個正常的女孩子。


「壮さん,真是不需要去醫院?」


壯小心翼翼地將手放開,看看傷口的情況。


「你家裡有急救用品的?」


「有一個急救箱!」


「這樣就行。」壯再一次用手按著傷口,在あゆ的協助之下下車。




「打擾了!」壯略帶歉意及慣性輕聲道。


あゆ撐扶著壯進入單位,小心翼翼將她放在沙發上;然後以麻利的速度去抓急救箱及剪刀。


壯也將手放開,讓あゆ為她處理傷口。


あゆ以同樣的速度,將壯的衣袖剪開,接著清洗傷口。


見あゆ的手法絕不是生手的表現,壯不禁好奇問:「你曾經學急救?」


「嗯!」あゆ點點頭,仍以麻利的手法為壯包紮傷口:「以前為雜誌拍攝寫真時,附近有人暈倒。於是我的褓姆就上前為那人做心肺復甦,拯救那人。之後,我央她教我;不過她為我到紅十字會報讀急救課程。當時她說:『也好!日後見到有人有需要幫助時,也知道如何做!』」


「那麼...」


「我的急救證書才更新了!」あゆ著急道。


「只是,之前...」壯本來想揶揄あゆ。可是,見到這女孩專心致志為她包紮傷口,不想破壞氣氛。


「至少咱們平安無事回來──別拆穿她的逞強了。」壯會心微笑。


最後,壯沒有被變成木乃伊──傷口被妥妥當當地包紮好。


「Thank you!」在あゆ收拾急救用品時,壯輕聲回道。


「壮さん,你太客氣了!」あゆ含羞回道。


「我...在沙發上休息就可以了。」壯掛上微笑回道。


壯背靠沙發上,「遠眺」著あゆ。


在あゆ將急救箱放回原來位置時,壯將之前偷來的文件及記憶棒淘出來。


如今自己受傷,下半分的工作看來不會實行了。


「就將這些資料放出去罷!」壯心念道。


接著,她將自己的手提電話拿出來。


雖然手臂的傷已經處理好,但是由於這傷而耗掉一點體力,令她沒有打電話的心思。


這時候,あゆ將一張毛氈拿出來。見到壯懶散地在擦電話。


「壮さん,你要打電話?」あゆ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文件及記憶棒:「這些是?」


壯沒有答腔。あゆ將毛氈放下之後,就抓起文件來看。


あゆ細閱那些文件──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望著壯,卻一時之間想不到說些甚麼。


壯見到あゆ的臉上已經寫上疑惑──她也不知道如果向自己的相手解釋。


良久過後,あゆ打破沉默:「壮さん,我之前在擁護者當中聽到,在關西有一個神秘的團隊,是專門為受欺壓的人而從為富不仁者偷走那些不義之財...」


「你在說Team Five?」壯搶道:「事實上,我也想知道他們是何方神聖。我們才不會弄『留名片』這無聊玩意。」


「你『們』?」


「我不可以再說下去了。」壯一反常態,鐵著臉回道。


此時,兩人之間的空氣不尋常地凝聚下來──大家一句說話說不出來,就連呼吸也要謹謹慎慎。


あゆ仍是抓著那些文件──她知道如果這些文件泄露出去,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不過,這也是壮さん將這些文件的原因罷!


於是,她一手抓起壯的電話。


「喂!你想幹甚麼?」壯叫著,生怕她胡亂行事。


「別少看一個前少女模特兒!」あゆ的臉似一個正在發酵中的麵包。


「我沒有少看妳──雜誌是真的。」壯平心靜氣說:「我一直有一個聯絡人為我將這些東西放送出去。」


「你要聯絡那人?」


壯點點頭,然後將手攤開。


あゆ會意,乖乖地將手電交給壯。


壯拿過電話,擦了幾擦,然後打一個電話出去。


“Hey! Sapper, it’s Eric! Something for you to spread out…Well, I’m not at my place right now and I don’t think I can come out to meet. How about coming to the place I’m going to tell you? My partner’s place… Here it is…”


壯轉以日語將あゆ的住址告訴對方。


“Get it? Okay! I’ll see you later!”


壯將電話放下。


「他會在幾分鐘之後到來。」


「那位...セパ先生...是外國人?」


「不是!」壯笑著回道:「他是海外歸來的日本人,可以說是一個傳媒工作者──我跟他一向以英語溝通。」


「對了!壮さん以前曾經到美國小住一段時間。」あゆ說:「因為跟えりたん的羅馬拼音串法差不多,所以你自稱Eric?」


「沒錯!」壯點頭:「覺得這名字簡單易記,就拿來用。」


壯將頭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あゆ為壯蓋上毛氈,望著處理安穩之中的相手。


「作為主演男役的拍擋時,也要給她們最大的支持及相信她們。」


あゆ回想ねね給她的這一句說話。


「難道,此時此刻,就是那說話的真諦?」


在台上,如果沒有身陷險境的公主,王子也不會成為英雄。


在台下,壯以自身的樂天及溫柔去包容魯莽的她。


「也許,這就是我支持壮さん的時候。」あゆ心道。


大約十數分鐘之後,單位的對話系統響起來。


あゆ立刻跑去系統的顯示器回應:「はい!」


“Hey Eric!”


是一把沒有日本人口音的男人聲音──可是,あゆ看不清楚對方的面孔。


「是セパ先生?」あゆ問道。


「正是!」對方轉用日語回應:「你就是她的拍擋?」


用上「她」來代表壮さん,證明這人知道壯本身是女人。


「沒錯!」


「我知道她不方便下見我,可以讓我上來嘛?」


「沒問題!」


中止對話之前,あゆ走過去望一望壯──此時的壯正在熟睡之中。


在あゆ想應不應該將壯喚醒時,門鈴說響起來。


「先去應門罷!」あゆ作此決定。


她在開門之前,先掛上防盜鍊。


「你好!我是セパ。」對方是一個五十來歲,身裁不胖的高個子亞洲人。他身穿一件滑雪外套,頭戴一頂縫有一個她不知道是甚麼體育隊伍徽章的棒球帽。


あゆ疑惑著,未知道如何回應。


「沒想過在台上的嬌美花魁在台下是如此可愛!」


上一次在《JIN-仁》之中,あゆ的角色是花魁──證明這人對自己有所認識。


「可是,你怎樣證明你是セパ?」


那人沒有回答。他拉一拉帽邊,接著緩緩道:「Eric雖然是好玩,不過受傷真是第一次!」


「你怎知道她受傷了?」


「直覺!不過之前他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已經察覺到。」那人回道:「Michael沒有跟他在一起就掛彩──這孩子真是!」


「Michael?」


「這是另一個孩子的代號...Eric說他們是同期生,現在在另外一組當首席。」


在另外一組當首席?同期生?難道是蘭壽さん?


「以前,他們只是跟隨長輩的指示行事。現在卻是自我主導—只是為了自己心裡的一份正義。我多虧他們,才可以揭發幾宗政商有關的大醜聞。這孩子,真是了不起!」


あゆ一時無言──從來沒有想過壮さん在這些年以來除了在台上為了作為舞台演員的自己努力之外,也在台下以法外手段去為其他人而努力。


「距離截稿時間只有三小時,可以將資料交給我嘛?」


「請等一等!」


あゆ將門掩上,跑去茶几拿自己之前抓起來看的文件,連成壯之前放下的記憶棒,一併交給那人。


「謝謝你!」セパ將文件略為看看,然後將所有東西放進一個手提公事包,說:「囑咐Eric要好好休息,披露公演要好好努力!」


「知道!」あゆ笑著回道。


將門關好之後,あゆ回到沙發──壯仍然在熟睡之中。


她掛下一個滿意的笑容──看來正在做一個好夢。


此時,あゆ倦意己濃。不經不覺之間,她依在壯的身旁進入夢鄉。




《究竟誰是真正的流氓?XX鎮發展計劃的真相》


日報的第一版都在大肆報導發展商如何勾結地方官員去騷擾小商戶來達到目的,迫使警方開始調查事件。


「壮さん,早安!」あゆ加快步伐,趕上與壯一起步入劇場。


「早安!」壯掛上一個精神奕奕的笑容回道:「昨日睡好嘛?」


壯在清晨六時許甦醒過來──那時間,手臂的傷不再感到痛楚──發現あゆ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熟睡。


在手機上,セパ也傳了一個十分簡短的訊息:「已刊登。」


她輕輕撫摸著あゆ的臉,沒有想過這女孩竟會為自己以身犯險。


在筋疲力盡之中所發生的事,壯記憶猶新。


在あゆ入團加入雪組的時候,自己仍在雪組,已經成為上級生;所以那時候接觸的機會不多──也沒有想過她會是自己成為首席之時的拍擋。


望著あゆ,壯的心情有一點複雜。


昨晚受傷也許是一件小事。萬一在行動之中失手發生意外,又或是被以前得罪過的人識穿自己的身份而要狙殺她?最壞的情況就是行動時失手就擒...


雖說自己不在乎,但是──


「我不想傷害她!」


壯在那一刻,深切知道自己的心意。


雖然自己對不公平的事是不會坐視不理,不過在行動之前要好好提醒自己已有「妻室」!


她小心翼翼地將あゆ移開,將毛氈蓋在あゆ身上;然後留下字條,才打道回府。


「嗯!」あゆ連連點頭:「我在到來之前拜託後援會幹部介紹相熟的駕駛導師。待我取得駕照時,一定要與壮さん你去美國的金門橋奔馳!」


壯回想あゆ昨晚的魯莽,立刻搖著手。


「不好!あゆ駕車好危險!」


あゆ聽後略有失望。


壯掛上一個滿有意味的笑容:「還是我駕車與你遊車河比較好。」


あゆ聽後笑顏遂開。


「對了!壮さん,你有沒有看今天的報紙?」あゆ略帶雀躍說:「原來發展商方面也有『不小心』被泄露出去,說是Team Five的所為。」


「哈!」壯笑了一聲:「那幫『幼稚園生』?」


這時候,月組的龍真咲和明日海みお在兩人的身邊擦過──龍打著一個大呵欠。


聽到壯將「幼稚園生」說出來時,龍與明日海不約而同回頭瞪了壯一眼。


壯感到突兀之餘,好耍嘴皮的本性又想發作。不過,她的手電在這一刻響起短訊鈴聲。


壯拿出來擦擦看,標題是「壮一帆、バカ!」──發訊者就是自己的同期まゆ。


「你這死小子!組替之後就以為放心獨自行動?如果不是之前看報紙之後立刻打電話給セパ先生,我也不知道你昨天受傷了!你將要作披露公演的!你如此不珍惜自己身體...」


看到這兒,壯不禁心道:「是意外,我也不想的!」


「...怎對得住雪組組子?怎對得你的相手?怎對得住在我們之前的前輩們及培養我們的音校老師們?怎對得住在台下支持我們的擁護者?還有!你怎對得住我這一個不單是同期,更是在一直以來,與你在這外道一起闖蕩的同伴?我想──不是!我會在雪組之中佈下線眼...」


「在雪組之中與まゆ有交雜的...不就只有まっつ?」


「...情況許可之下,我一定會來參一腳。所以,可惡的壯一帆,你不可以死。如果死了,我一定會跑去跟閰王討命!」


將短訊讀畢之後,壯會心一笑。


「蘭寿とむ,你這自虐才是真正的バカ!」


あゆ乘著這個時機拉著壯的手。


「要趕快了!」


壯仍未從對明日海的不滿之中回轉過來,說被あゆ拉去。


「以後,要去『冒險』的話,一定要帶我去。」


「啊?」壯吃了一驚:「那不是鬧著玩的!」


「我不依!」あゆ又一次鼓著腮。


壯拿あゆ沒有辦法。


「跟著來是沒有問題,不過一齊聽從我的指揮,不可以胡亂行動!」


「はい!」あゆ掛上一個滿足的甜美笑容!


Team Five小甜點

在樂屋,龍和明日海一邊吸著紅牛,一邊在化妝。


明日海:壮さん竟然說我們是「幼稚園生」!她可有去偷東西嘛?


龍:人家好歹都是咱們的前輩!以前あさこさん跟壮さん在花組的,你猜猜壮さん有沒有與あさこさん一起行動?


明日海:她們以前跟とむさん及みほこさん一起合作演出Manon...


龍:所以說壮さん,甚至とむさん曾是あさこさん她們的同伴,應該不是意外。也許,從官員那兒偷東西的人會是她們。


明日海:的確,這一個可能性不低...


龍:可能對於她們來說,我們的手法比較幼嫩罷...あさこさん跟きりやんさん以前也有拉我們幫她們行動...所以我才有足夠的信心與ちえさん她們組成Team Five。


明日海:對了!飛龍哥哥,我們何時去遊車河?


龍:今次公演之後...一定要好好地載你去兜兜風。


明日海:飛龍哥哥大好きでず!




當あゆ與壯在兩姊妹的居所獨處之時,在東京星組下塌的酒店中,夢咲ねね的房間。


ねね正在躺在床上──不過她不是一個人。


因為在她身旁的就是另一個俠盜:Team Five的首領柚希禮音。


之前,她為了準備台灣公演之中被拜託的一個任務,與紅ゆずる及十輝いるす到一海外公司「提取」了一些資料。


可是,這人卻回房間的時候發現自己忘了帶鎖匙卡,被晚上去拿冰的ねね「撿到」。於是ねね就抓咱們「英明神武」柚盜帥回房。


現在兩人重演著「羅蜜歐與茱麗葉最後一刻」。


柚:ねね,我的手臂不是用來當枕頭用的...


ねね:哼!誰叫你大意,自己的房間進不了!


柚:可是,我的手臂現在好酸痛啊...


ねね:再投訴的話,信不信我擲你出去?


柚: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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