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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leetm.mingpao.com/dat/forum3/00004272/life1.jpg)
說的傳說
關於生命,
以一支畫筆去訴說、
以一支舞去訴說、
以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去訴說、
以一個秋夜的溫柔去訴說、
以一具仲尼式的古琴去訴說、
以一個夢去訴說、
以一篇文字去訴說、
以一場虔誠的儀式去訴說、
以一個世紀的時間去訴說、
以一場流血的革命去訴說、
以一個上帝的粒子去訴說、
以整個宇宙去訴說,
根本都不足夠。
不可說,
可能就是這樣衍生的。
問題是,
即使不可行,
我們還是竭力要說出來,
不是,
不是因為生命太美。
不是,
不是因為生命太深不可測。
而是,
我們對生命的恐懼,
我們專心一意,
不想留在生命裡面。
反而要倚賴言說,
言說,
無論你以甚麼去表述,
都已是後來的事,
那個時候,
我們已不在生命自身裡面,
而在生命的外頭,
所以,
我們才可以,
說,
千年萬年的,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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